一、 引言

2020 年 9 月，国家主席习近平在第七十五届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中提出了我国的“双碳”目标，对全球气候行动起到重要推动作用，彰显了我国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大国责任与担当，同时也为我国能源系统的建设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2022 年 1 月，《“十四五”现代能源体系规划》（以下简称《规划》）正式发布，《规划》明确了我国 2025 年的能源体系建设目标，提出要加快构建清洁低碳、安全高效的能源体系，将“能源系统”作为现代能源体系建设的重点，推动系统思想在能源领域的应用。

近年来，国内能源学界积极参与到我国能源系统演化发展的研究和实践中，学者们从系统思想出发，探求新的能源结构、能源生产模式与能源系统之间的内在作用机理，聚焦宏观战略和微观应用两个层面。李立浧等^[1] 介绍了当前我国能源技术发展的有利局面，展望了我国能源系统转型的未来趋势，提出了我国能源系统在近期、中期、远期三个阶段的定位和形态演变，明确了关键攻关技术的发展方向。赵云龙等^[2]运用 SEGO（能源挑战、能源系统、能源治理和能源市场）分析方法，系统分析了我国能源革命战略，并对我国能源发展规划、市场改革等方面提出建议。黎静华等^[3] 分别考量了系统灵活性、系统随机性和能流差异性对综合能源系统优化调度的影响，梳理和归纳了优化调度研究现存的问题。吕佳炜等^[4] 以区域综合能源系统（DIES）为研究对象，分析了互联形态和互动机制对 DIES 的影响，建立起融入互联互动的 DIES 规划基础模型，并展望了 DIES 未来可能的研究方向。回顾已有文献可以发现，国内学者在能源系统领域的研究正处在由单一迈向综合、从广度迈向深度的阶段，但是，现有研究很少考虑“人”在能源系统中的内在影响，未能找到推动自然-社会和谐统一的源动力。因此，本文从对 “人”的反思出发，运用具有东方思辨特色的物理-事理-人理（Wuli-Shili-Renli，WSR）系统方法论分析能源绿色生产的客观环境（物理维），总结能源绿色生产的基本原则（事理维），明确相关主体的协调作用（人理维）及其相互关系，构建融入 WSR 的能源绿色生产系统，为我国能源生产的清洁低碳、安全高效以及社会与生态的和谐发展提供理论与方法支撑。

二、 能源生产的系统性分析

自然是社会的物质前提和基础，影响着社会的生产方式和人类的发展进程。 “自然-社会和谐统一”的内核是生态意义和社会意义的物质变换，能源生产是其中极为重要的一环。能源生产是一个复杂系统问题，它的系统性需要从能源生产自身、能源生产与自然、能源生产与社会三个方面来分析，能源生产的系统性如图1 所示。

（一） 能源生产自身

能源生产是能源生产系统最主要的目的和功能。能源生产系统是由设备系统、材料系统、人员系统等子系统构成的，具有能源开采、加工和转换功能的有机整体。能源生产系统还包括纵向的勘探系统、开采系统和炼制系统等，横向的煤炭生产系统、石油生产系统、天然气生产系统和可再生能源生产系统等。能源生产系统及其各子系统之间的相互关系影响着能源生产的功能和效果。

（二） 能源生产与自然

能源生产是人以自身活动为中介，把握和调节社会与自然之间物质变换的动态过程，表现了人在自然界的能动性; 同时，能源生产受到自然界的约束，社会的一切活动都要遵循自然规律，表现了人在自然界的受动性。人与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包含了现代系统论的科学思想。 ^[5]

（三） 能源生产与社会

生产力的发展是推动社会进步的根本力量，能源生产水平的显著提高是人类社会发展进步的里程碑。能源生产经历了由木柴到煤炭、由油气到可再生能源的客观演变过程，每一次能源生产的转变都为人类社会的进步与发展起到了强有力的推动作用。

能源生产系统是社会内部的重要环节，也是自然-社会之间的关键枢纽。能源生产系统的功能和效果受到科技水平、管理水平、政府态度及公众态度等社会要素的作用和影响。能源是人类赖以生存的重要物质基础，稳定、安全的能源生产是社会运行和发展的有力支撑和强大动力，也是能源企业社会责任的完美诠释。

三、 能源绿色生产概述

（一） 能源绿色生产

李全生等^[6]认为，能源绿色开发是以能源安全为指导，坚持能源开发与生态保护相协调的原则，通过科技进步和制度完善的方法和手段，使得能源开发更加安全、环保和高效的过程。该研究开创性地提出了能源绿色开发利用的概念和原则，为能源绿色生产奠定了重要理论基础。能源绿色生产将能源生产系统与其环境超系统作为研究对象，强调“人” 在能源生产系统中的内在影响，重点关注能源生产系统与整个自然界的联系，深入探讨能源生产系统的内外规律。能源绿色生产既是对当前能源生产提出的建议，也是对现有能源生产系统进行的重构和完善，其目的在于实现清洁低碳、安全高效的能源生产，达到自然-社会和谐统一。

与能源绿色生产相关的因素不仅包括能源生产企业自身的科技水平、管理能力、人员构成等，还包括能源生产企业外部与能源生产相关的政府、公众等因素。其中，能源绿色生产的关键在于“人”，人的能动性与受动性的统一和人在自然-社会中的协调作用是推动能源绿色生产和人与自然之间正常物质变换的源动力。能源绿色生产的基本内容还包括绿色能源、绿色制度和绿色理念等。

（二） 能源绿色生产的必要性

《中共中央关于党的百年奋斗重大成就和历史经验的决议》 中强调，要像保护眼睛一样保护生态环境，像对待生命一样对待生态环境，更加自觉地推进绿色发展、循环发展、低碳发展。 ^[7] 长期以来，我国经济增长同能源消耗保持着强烈的正相关关系，为了支撑我国经济发展，在未来一段时期内，我国能源生产消费总量还将不断上升。然而，能源的生产、储运、加工及使用都会对生态环境产生破坏。根据我国生态环境部的认定标准，与石油、天然气相关的化工业和采矿业双双被列入重污染行业。在“双碳”目标下，能源绿色生产影响着我国气候变化与能源系统之间的关系，同时也决定着经济发展、生态建设和国家战略的进程。因此，能源绿色生产是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实现自然-社会和谐统一、兑现 “双碳”承诺的必然要求。

（三） WSR 方法论

WSR 方法论属于系统方法论中的研究方法，于 1994 年由我国著名运筹学和系统工程专家顾基发与朱志昌教授提出。该方法论从物理、事理和人理三个维度，分别运用自然科学、运筹学与管理科学、人文与社会科学等知识来系统分析复杂问题，主要内容如表1 所示。自诞生以来，WSR 方法论被广泛应用在安全生产^[8]、风险管理^[9]和可持续发展^[10]等方面，研究成果丰富。

四、 能源生产中对于“人”的反思

人是自然界发展过程中最活跃的积极因素，同时也是最强烈的破坏因素。 ^[11]人类既是社会历史的 “编剧”，同时也是社会历史的“角色”，人的能动性与受动性的冲突是自然系统中一个最基本的特征。事实证明，人类对自然资源的贪婪索取不仅是对生态的破坏，同样也是对人类自身的伤害，实现自然-社会和谐统一需要重新审视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

（一） 人的能动性

人是具有能动性的主体，人的能动性表现在人通过自身的实践活动有目的地改造自然。然而，社会的快速发展带来对能源生产需求的迅速增长，加大了人类向自然界索取能源的力度，加剧了人类带给自然界的伤害。地下开采对地质构造产生破坏，油气泄漏对生态环境造成污染，能源生产产生的废水、废物、废渣对水资源、大气、土地资源造成了严重的破坏。正积极开展的页岩气等非常规油气开采，其钻井所使用的大量水被岩石吸收，无法再回收利用，造成严重的水资源浪费; 钻井回流废水中包含的深层地层物质如烃类、重金属、放射性元素等极为复杂，对回流废水的处理也提出严峻挑战; 此外，钻井使用的压裂液和其他化学添加剂也给地下水和地表环境带来严重的污染隐患，忽视环境保护的非常规天然气开采显然不利于能源生产的绿色化和持续化。 ^[12]能源生产造成的生态破坏已屡见不鲜，且日益严重，给大自然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损失。

（二） 人的受动性

人是一种受动的自然存在物，人的受动性表现在人的物质需要及其所具有的自然属性。随着人类驾驭自然的“本领”飞速增长，能源生产向着自然深处进发，人类受到自然界的反作用也越来越强烈。根据国家煤炭安全生产监控中心统计，我国一半以上的煤矿处于高瓦斯区域或瓦斯突出区域，地下煤矿资源瓦斯赋存条件极为复杂。随着地层的深入，煤炭开采的条件和难度不断增加，随之引起的瓦斯事故不断增多，给我国煤炭行业带来了惨重的人员伤亡和巨大的财产损失。 2003 年，地处重庆开县的天然气矿在起钻过程中发生井喷，富含高浓度硫化氢的天然气从井口泄漏后迅速向四周扩散，该事故最终造成 243 人死亡，直接经济损失 6 432 万元。能源生产事故的背后隐含着“人”在能源生产系统中的内在影响，不合理的能源生产导致了人与自然之间不正常的物质变换，最终破坏了自然-社会和谐统一的状态。

五、 能源绿色生产的 WSR 因素分析

WSR 方法论将自然-社会中的物、事、人视为一个动态交互的整体。 ^[9] 顾基发等^[13] 强调，使用 WSR 方法论解决具体问题需要考虑实际问题的特点、应用场景以及人员构成等。能源生产系统与整个自然界紧密联系，实现能源绿色生产的前提是深入探讨能源生产系统的内外规律。能源绿色生产涉及人与自然的内在关系，处理好人的能动性与受动性的冲突、发挥好人在自然-社会中的协调作用是能源绿色生产的关键。因此，以 WSR 方法论的视角来分析能源绿色生产，必须理清能源绿色生产的客观环境（物理维）、基本原则（事理维）、相关主体（人理维）及其相互关系。

（一） 物理维的因素分析

能源绿色生产的物理维因素包含了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两部分。

1 . 自然环境

“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自然-社会的和谐统一源自人与自然之间正常的物质变换，按照资源环境可承载和可持续的方式发展经济，应考虑人从自然界获取和人向自然界排放这两个过程对生态系统产生的影响。 ^[14]

人应该在自然界可自我修复的限度内从自然界获取物质产品。由于经济增长的惯性，短期内能源的生产和消耗还将继续增长，抑制能源过度开采和使用需要研发高能效循环技术，提高能源的利用效率。能源绿色生产要求能源生产持续向可再生能源转型，转变人与自然之间物质变换和流动的方式。同时，能源绿色生产还将通过引进通用节能设备、采取能源梯次利用等方法优化人与自然之间物质变换和流动的过程，以适应生态系统的可承载性和可持续性。

人应该在自然界可自我调节的限度内向自然界排放废弃物。能源绿色生产将在生产源加快可再生能源对化石能源的替代，减少勘探开发带给生态环境的破坏; 在生产过程中借助数字化和智能化技术优化能源设备的设计和制造，减少能源的损失和废弃物的产生; 在生产末端建立循环利用模式，实现能源生产废弃物资源的再生利用，提高资源的开发利用水平。

2 . 社会环境

我国不仅是世界经济大国，同时又是一个能源生产和消费大国。长期以来，能源问题始终是经济发展中备受关注的热点问题。能源俗称工业发展的血液，那么能源生产一定称得上是经济发展的“造血细胞”。 2020 年，我国一次能源生产总量为 40.8 亿吨标准煤，其中原煤、原油、天然气和一次电力分别占比 67.6%、6.8%、6. 0%和 19.6% ^[15]，煤炭依然是我国的主体能源，能源生产为经济增长提供了有力支撑和强大动力。

能源发展规律表现了能源中碳的含量从高碳、中低碳向无碳的发展过程以及能源生产从黑色向绿色转换的过程。当前，气候问题是全球最大的挑战，持续的全球变暖成为全人类社会亟待解决的难题。能源生产必须适应自然-社会整体发展的水平，否则，就会成为自然-社会的桎梏。能源绿色生产具有清洁低碳、安全高效的特点，是提升能源系统可持续发展能力、如期实现“双碳”目标的重要途径。

（二） 事理维的因素分析

事理反映的是在“物理”和“人理”基础上“自然-社会相互作用的系统” ^[16]，也是帮助人们基于世界和客观存在机理的有效解决问题的方法和手段^[17]。马克思认为社会生产力是生产活动中透过人和物之间的联系反映出的人与自然的关系，是人同外界自然进行物质、能量交换的能力。生产力的现实状况是能源绿色生产事理维的内容，能源绿色生产的功能和效果体现在“效率” “效能”和“效益” 三大原则之中。

1 . 效率原则

能源绿色生产以企业为主体，由政府指导推动，受行业检查监督，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在政府层面，通过制定绿色生产法律法规、明确市场准入条件、颁布污染排放标准等为全面推行绿色生产奠定法律基础。在行业层面，通过制定绿色生产行业标准和监督机制，包括绿色生产技术指南和审核指南、设备强制性能效标准和能效标识制度等，为全面推行绿色生产指明可行方向。在企业层面，落实绿色生产的各项行动安排，包括攻克核心生产技术、重新设计工艺流程、推进数字化转型和智能化发展、加快信息基础设施建设等，以提高企业污染治理和设备管理能力，加快企业能源绿色生产系统建设。基于效率原则的能源绿色生产系统坚持绿色生产与法律保障、行业监督相结合，推动绿色生产制度机制完善、科学技术进步，提高能源综合生产效率。

2 . 效能原则

能源绿色生产通过技术改造提升原材料综合利用来实现物料循环利用，减少原材料和其他资源的浪费。第一层，采取“资源—产品” 模式，以产品循环使用、设备部件维修更换、技术性能恢复和更新等方法和手段延长产品设备的使用寿命，尽可能发挥其基本效能，以防过早报废; 第二层，采取“资源— 产品—再生资源”模式，在充分考虑技术、经济可行性以及环境和社会可承受能力等情况下，将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气、废水和废渣进行再处理，全部或部分作为原料进行利用或再生利用，并尽可能多次或多种方式的重复使用^[18]; 第三层，采取“资源—产品—再生资源—再生产品” 模式，利用化学或生物等方法和手段将上述过程中的再生资源进一步转化成具有商品属性的新产品，使这些废弃物尽可能多地再生利用和再生产品化，减少污染的发生。

效能原则突破对“物尽其用”的传统认识，在生产过程中参照自然系统的集成思想和模式，把不同工艺流程间的资源进行耦合和共享，实现物质及能量的循环，使得废弃污染的负生态效益转化为再生资源的正自然-社会效益。基于效能原则的能源绿色生产系统概念模型如图2 所示。

3 . 效益原则

能源绿色生产是以能源安全为前提，通过能源生产革命缓解甚至解决我国现存生态环境问题的必然要求，而各项改革措施能否改变人与自然之间不正常的物质变换，实现自然-社会和谐统一，是衡量能源绿色生产功能和效果的标准。 ^[14] 效益原则是指综合考虑生产过程中节约自然资源、减少废弃物排放以及维持绿色生产、提供绿色产品的总效益，建立起自然-社会整体效益最大化的能源绿色生产系统。

能源绿色生产系统通过化石能源低碳化利用、可再生能源多元发展、废弃物闭路循环等途径逐步从负生态效应向正自然-社会效益转换，将人对自然的单向征服转向人与自然的和谐。能源绿色生产系统将充分发挥人的能动性，采取科学的生产管理措施促进生态环境的持续改善，重回自然-社会的和谐统一; 能源绿色生产系统还将充分克制人的受动性，利用合理的生产方式减缓自然界对人类社会施加的反作用，为经济发展提供更加舒适的环境。例如，光伏发电站利用羊吃草的自然法则消除影响光伏发电板发电功能的杂草，不仅提高了光伏发电的效率，还解决了小羊的食物问题，在自然-社会之间建立起复合的生态平衡机制; 矿井瓦斯抽采、煤炭地下气化和保水采煤等生产技术的创新和应用，既加强了煤炭的生产安全，又实现了煤炭的高采出率和高利用率，还大幅减轻了煤炭生产对地质结构、水资源环境的破坏，实现了自然-社会整体效益的最大化。

（三） 人理维的因素分析

由于人总是贯穿于分析识别对象系统的全过程，所以 WSR 方法论把“人” 的影响纳入了研究的范畴，并将其凝练为“人理”，使软科学与硬科学在方法上进行了融合。社会之所以是一个不断变化、发展的机体，最根本的原因便在于人的能动性的发挥。社会的物质成果、组织机构等都是人的实践活动。人理维的内容是人在能源绿色生产系统中实践活动的表现。

1 . 政府

政府是能源绿色生产的主导者、监督者和政策制定者。政府通过咨询各利益相关方的意见，组织编制能源绿色生产的法律法规，为能源企业绿色转型提供良好政策环境，使重点能源企业的绿色生产得到更好保障。政府通过建立严格的污染排放机制与奖惩机制，强化社会成本的问责，减少能源生产对生态环境的破坏。政府还需发挥对绿色理念的宣传教育职能，深化各级政府部门和企业领导对绿色生产概念的理解，增强个人对绿色观念的认识。

2 . 企业

企业是能源绿色生产的行动方。面对愈加严格的排污标准，企业能否实现脱污跨越将成为决定未来竞争力的重要因素，能源企业将在政府和市场的共同作用下形成能源的绿色生产。政府制定的法律条款和技术导则指明了能源绿色生产的途径和方法，能源绿色生产将成为能源企业发展的必由之路。新一轮市场消费会促进企业创新，能源企业将根据公众偏好决定能源生产，以市场为导向推动企业绿色转型。

3 . 公众

公众是能源绿色生产的隐性因素。公众和直接参与能源生产的政府、企业不同，公众的环保意识、低碳意识和绿色意识等因素会潜在影响政府法律与政策的制定和企业绿色生产水平的提升。公众通过践行绿色发展新理念，弘扬可持续发展的社会新风尚，以更多接受绿色产品和服务的方式形成庞大的绿色市场需求，“倒逼”企业技术升级，推动企业绿色创新发展。

（四） 物理、事理和人理之间的相互关系

要素之间彼此联系、不可分割，如何把握整体和各要素之间的相互关系及其整体性涉及对结构和过程的不同理解。 ^[13]能源绿色生产要在能源生产系统及其环境超系统的基础上，形成物理、事理和人理之间的良性互动，从而建立起能源绿色生产系统，实现自然-社会整体最大效益。

能源绿色生产系统以“效率” “效能”和“效益” 三大原则作为行动指南和检验标准，通过提高科技水平和管理水平进一步加强能源绿色生产的能力。同时，能源绿色生产系统将优化政府、企业和公众三大主体之间的相互关系，充分调动“人”在自然-社会中的积极性并发挥其正向作用，实现清洁低碳、安全高效的能源生产，重回自然-社会的和谐统一。本文提出融入 WSR 的能源绿色生产系统逻辑关系如图3 所示。

六、 结语

自然-社会的和谐统一以物质变换为纽带，以能源生产系统为载体，是一个动态过程。而能源绿色生产的关键在于“人”，人的能动性与受动性的统一和人在自然-社会中的协调作用是推动能源绿色生产和人与自然之间正常物质变换的源动力。

本文提出了融入 WSR 的能源绿色生产系统，该系统以能源绿色生产的客观环境为基础，通过创新技术和加强管理促进能源绿色生产能力的提升，发挥政府、企业和公众的积极作用来改善能源绿色生产系统各因素的相互关系，使得生产力与生产关系逐渐相适应。能源绿色生产是实现能源系统可持续发展、人与自然正常物质变换、自然-社会和谐统一的有效途径

参考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