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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式现代化的现代性构建是对现代化发展历程的哲学反思。西方的现代化叙事以资本逻辑为内核,将经济增殖、技术进步与物质积累上升为历史的驱动力,从而形成了一种看似无可置疑的普世价值。然而这一基于资本主义内在矛盾的现代化路径,掩盖了无数深刻的社会裂隙与生态危机,并且将文明的多样性压缩为单一的西方模式。由此现代化的叙事并非单纯的历史进程,而是某种哲学命题的暴力植入——资本主义现代性强行定义了“现代”的形态,并试图以技术理性与经济逻辑消解人类存在的复杂性。中国式现代化为全球化中的现代化提供了一种深刻的哲学反思与实践超越,它并非机械地对西方模式的模仿,而是基于自身深厚的文化传统与独立的历史主体性,提出了一条超越资本逻辑、回归人性本体的现代化道路。现代化不再是资本增殖与技术支配的单向度进程,而是以人的全面发展为核心,体现了社会公正、生态和谐与文化多样性的深刻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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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现代化的中西之争:破除“西方化”等于“现代化”伪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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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化的中西之争,是对“西方化即现代化”这一伪命题的哲学批判与价值澄清。西方现代化植根于资本逻辑,以物质积累和技术理性为核心,以文化优越论遮蔽其剥削性本质,营造了现代化的单向叙事。中国式现代化立足于文明多样性,通过超越资本逻辑的物化局限,确立了以人民为中心的现代化本体论,彰显了主体性与普遍性的辩证统一。这一进路不仅解构了西方现代化的中心主义神话,也重塑了现代化的多元路径与历史意义,为人类文明新形态提供了哲学根基与实践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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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资本逻辑驱动西方的“现代化”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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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逻辑作为西方现代化的历史驱动力,标志着生产方式和社会关系的深刻变革,体现了资本的自我增殖逻辑与扩张本质。“资本是资产阶级社会的支配一切的经济权力”[1]49,它不仅是一种经济形式,更是一种历史性社会关系,其通过商品化与市场化的双重推进,使得“价值增殖”成为社会发展的内核动力。这一逻辑在西方现代化中表现为生产资料的私有化、生产力的持续扩张以及利润最大化的终极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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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逻辑在驱动现代化进程中塑造了一种普遍化的物化关系。物化不仅表现为对劳动过程的控制和劳动者的异化,也体现为社会价值体系的全面资本化。“资本,如果没有雇佣劳动、价值、货币、价格等等,它就什么也不是。”[1]41资本逻辑通过商品生产的普及,使得“价值”不再是具体劳动的体现,而是以抽象的资本形式进行积累与流转。正是在这种逻辑下,西方现代化完成了从封建经济的地域性向资本主义经济的全球化跃迁,资本逐步掌控了资源配置的权力,并成为现代化叙事中的核心力量。资本逻辑还通过“分工协作”与“技术创新”实现了对生产力的革命性提升,资本的逐利性本质要求生产效率的最大化,“劳动促进资本的积累,从而也促进社会富裕程度的提高,同时却使工人越来越依附于资本家”[2]123,因此资本主义逐利性支配下的科技成为现代化的重要工具论基础。然而这种技术进步的背后潜藏着资本逻辑的强制性需求,即资本对劳动的压榨与对自然资源的无限索取,资本以“现代化”为名将西方的生产关系与生产方式扩展到全球,资本逻辑与殖民扩张、市场支配深度融合,推动了西方现代化的全球性扩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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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逻辑驱动下的西方现代化并非毫无代价。在表面上创造了工业文明繁荣景象的同时,资本逻辑导致了社会结构的极端两极化,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被利益取代,人与自然的关系因资源掠夺而愈加紧张。“通过劳动本身,客观的财富世界作为与劳动相对立的异己的权力越来越扩大。”[1]447劳动者的主体性被全面物化为劳动力这一抽象概念,而资本则借助这种抽象关系完成了对生产过程的操控,现代化因此呈现出一种资本驱动的物质性特质,即以利润最大化为终极目的,以技术进步和生产扩张为主要路径。资本逻辑以现代化的名义瓦解传统共同体伦理,塑造出一种片面的“物质现代性”,使得社会理性工具化、价值理性边缘化,最终将现代化推向“资本神话”的深渊。西方现代化的出场是资本逻辑与技术理性深度结合的结果,它通过资本的增殖逻辑塑造了现代社会的基本形态,并以此为基础建立起一套看似普适的现代化理论。这种理论本质上隐含着资本的霸权逻辑,忽视了人类社会发展的多样性与价值内涵。这为中国式现代化提供了镜鉴,即以超越资本逻辑的文明主体性探索现代性的新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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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逻辑的嵌入不仅标志着生产方式的变革,更预示着社会存在本质的历史性断裂。在资本逻辑下,生产不再以满足人的真实需求为目的,而是以资本自我增殖为轴心,形成了一种异化性、目的化的历史运动。这种逻辑渗透进西方现代化的全过程,将社会的经济基础塑造成一个不断膨胀的价值化体系,使得现代性以“资本化”为历史起点与内在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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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资本逻辑营造“现代化”的西方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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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逻辑将现代化塑造成一种普遍化、合理化的历史必然,实质上是资本权力对历史叙事的垄断。现代化作为一种文明形态的自我表述,本应包含多元价值和路径可能,然而在资本逻辑主导下,现代化被赋予了普世性的面具,被定义为西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终极形态。这种逻辑将资本的经济扩张与文明发展的必然性强行等同,掩盖了现代化本身的多样性和矛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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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逻辑通过“去政治化”的意识形态运作掩盖了其阶级性和剥削性,将资本主义现代化伪装为无差别的全球性目标。“资产阶级经济学家们把资本看作永恒的和自然的(而不是历史的)生产形式,然后又竭力为资本辩护”[1]452,西方现代化叙事巧妙地遮蔽了其内在的权力逻辑,通过技术进步、工业发展和消费主义的叙事框架,将资本对劳动、资源和文化的剥夺合理化为“发展的代价”。这种意识形态的伪装性,使得现代化不再以解放人的主体性为核心,而是成为资本增殖逻辑的外在表现形态,从而建构了一种对资本主义现代化的普遍信仰。资本逻辑还通过对技术理性与科学进步的神话化,将现代化包装为一种“价值中立”的历史过程。技术理性在资本逻辑的驱使下失去了价值批判的可能性,成为资本增殖和社会控制的工具。科学与技术被描绘成推动历史前进的主要力量,而资本权力对技术发展的选择性利用则被巧妙地掩饰,这种伪现代化的图景使得生产力的扩张与社会不平等的加剧同步,却通过技术崇拜和效率迷信的语境掩盖了资本积累的本质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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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逻辑通过“西方中心主义”的文化霸权,将现代化的西方模式塑造为唯一合法的文明路径。这种中心主义的实质在于,将资本主义的特殊性包装成普遍性,借助殖民扩张与文化霸权,将西方现代化模式强行输入非西方社会,并将其视为衡量发展程度的唯一标准。现代化因此成为资本主义文化的全球化工程,非西方社会被迫接受这种单向度的历史逻辑,而其本土的文化传统与社会实践则被视为“落后”或“异端”。“西方国家在西方文明演进中内生出帝国文明,建构起‘西方中心论’理论体系和话语体系,蕴含使帝国文明异化为野蛮的基因。”[3]资本逻辑建构的现代化假象,最终导致了社会发展的目的性危机与价值空洞化。在资本逻辑的语境中,现代化的终极目标被简化为物质财富的不断积累,而人的自由、幸福与尊严则被工具化和边缘化。这种伪现代化不仅无法解决资本主义内生的矛盾,如贫富差距与生态危机,反而进一步加剧了这些问题,使得现代化沦为资本对社会生活全面统治的历史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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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逻辑营造的“现代化”假象,是对多样化文明发展的根本性阻碍,也是对人类价值理性的深刻异化。这种假象通过资本权力的意识形态运作,将资本主义的特殊历史形式普遍化为“唯一的现代化路径”,并以此确立“西方中心主义”的霸权地位。揭示这一假象的内在逻辑,既是对资本逻辑的批判性反思,也为中国式现代化探索去资本化、去伪装的新道路提供理论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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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中国式现代化的主体性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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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式现代化的主体性坚守,体现在对资本逻辑的超越性批判与对文明自觉的价值回归中。与西方现代化将资本增殖作为终极动力不同,中国式现代化以“人的全面发展”为价值本位,强调以人民为中心的现代化道路。这一主体性确立了现代化的价值根基,即通过破解资本逻辑的异化性,将现代化从物质崇拜与工具理性中解放出来,重建人类发展的伦理尺度与文明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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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中国式现代化的主体性坚守表现在对民族文化传统的内在张力与历史连续性的深度挖掘上。中国式现代化并非对西方模式的机械模仿,而是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在“以人为本”的思想与马克思“现实的人”的观念融通中,中国式现代化形成了文化主体性的深刻底色。这种文化主体性既是对西方资本逻辑“全球同质化”的拒绝,也是对多样文明并存逻辑的实践回应,凸显了文化自信与现代性建构的辩证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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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中国式现代化的主体性坚守体现在超越资本逻辑对社会发展的片面性追求、构建“以共同富裕为核心”的发展逻辑上。资本逻辑所塑造的西方现代化模式,以资本积累与两极分化为基本特征,忽视了社会公平与人的全面发展。中国式现代化则通过对资本逻辑的扬弃,重新审视财富分配的伦理基础,提出共同富裕的价值目标,既超越了资本逻辑的利益独占,也为现代化提供了一种更加人本化的文明路径,“既彰显了导向现代化的一般属性,同时也结合民族具体实际做出了具有中国风格和中国气派的特殊探索”[4],这种超越性是对现代化理论范式的重要重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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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中国式现代化的主体性坚守体现在对人与自然关系的重构上,强调生态文明与现代化的内在统一。资本逻辑将自然资源视为生产资料的无尽来源,导致生态危机与资源枯竭。中国式现代化通过“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理念[5],将现代化的物质追求与生态保护的价值诉求结合起来,开创了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新图景。这种理念上的创新既是对资本逻辑生态破坏性的深刻反思,也是对未来文明形态的历史性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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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中国式现代化的主体性坚守最终指向现代化过程中的“人类命运共同体”建构上,展现出中国式现代化的全球性胸怀。西方现代化的扩张性与排他性逻辑,建立在资本逻辑的殖民化与文化霸权基础上,而中国式现代化则以平等、互鉴、合作、共赢为基本原则,通过“一带一路”等全球性倡议,推动现代化从资本的中心主义转向人类文明的多中心共享,“摒弃了西方以资本为中心的现代化、两极分化的现代化、物质主义膨胀的现代化、对外扩张掠夺的现代化老路”[6]。中国式现代化因此不再是单一文明的历史现象,而成为塑造人类文明新形态的重要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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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现代化的历史转向:从资本逻辑到人本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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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化的历史转向,本质上是从资本逻辑的物化轨迹回归到人本逻辑的价值路径。这一转向质疑资本逻辑以物质为中心的异化倾向,批判其将人降格为生产工具的历史宿命。资本逻辑的现代化以经济增殖遮蔽人的自由发展,导致个体异化与社会分裂。而人本逻辑以“现实的人”为出发点,强调人的主体性和全面发展,超越物化束缚,将现代化回归为以人性复归与价值理性为核心的历史进程。这种从“物化”到“人化”的转向,不仅是对资本逻辑的伦理扬弃,也是对人类文明未来的价值引领,彰显了现代化的新哲学内涵与历史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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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理论底色:从“物化”到“人化”的人性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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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物化”到“人化”的人性复归,意味着现代化理论从抽象人性预设向关系本体论进行转换。马克思通过揭示“生产方式的制约性”,将人的存在从先验本质拉回历史实践场域,这种从“人性预设”到“关系生成”的本体论革命,为中国式现代化超越资本现代性的“抽象普遍性”提供了方法论根基,将“人”重新确立为历史的主体性存在与价值追求的终极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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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复归首先体现在对劳动主体性的回归与解放上。“但是劳动不仅被消费,而且同时从活动形式被固定为,被物化为对象形式,静止形式。”[1]258物化逻辑将劳动简化为资本积累的手段,导致劳动者与其劳动成果之间的根本分裂,使劳动沦为异化的存在形式。中国式现代化以“人民至上”的实践原则,通过创造性劳动的解放,实现了劳动者作为社会主体的价值重塑。劳动不仅是经济活动的基础,更是体现人的自由与全面发展的核心路径,这种劳动观既是对资本主义异化劳动的理论反驳,也是对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的现实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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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复归其次表现为从工具理性向价值理性的哲学超越。“劳动工具的独立性,即它的社会规定,即它的作为资本的规定这样被当作前提,是为了推论出资本的索取权。”[1]269在资本逻辑中,工具理性被无限放大,其本质在于以效率与技术为导向,忽视人的价值关怀与社会伦理。中国式现代化通过批判工具理性对社会的单向度支配,构建了以价值理性为核心的现代化实践逻辑。这种逻辑不仅强调技术的服务性功能,更以人的幸福与社会公平为价值追求,从而打破了技术异化与资本中心主义的思想桎梏,为现代化注入了深刻的伦理内涵与价值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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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复归还体现在对资本逻辑生态破坏的哲学反思与生态文明的构建上。资本主义现代化以自然物化为前提,将自然界作为可无限掠夺的资源,导致全球性的生态危机与环境异化。中国式现代化通过生态文明理念,将自然纳入“人化”的历史进程中,主张人与自然和谐共生。这种生态哲学不仅是对资本主义物化自然观的历史性扬弃,更是对现代化发展的本体论重塑,体现了人类文明发展的可持续性价值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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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根本的是,从“物化”到“人化”揭示了人的全面自由发展的终极目标。资本逻辑下人的生命意义被异化为消费主体的功能性角色,个体存在被简化为物质满足的无尽循环。中国式现代化以人的全面发展为核心目标,主张通过社会制度与实践的变革,为每个人提供平等发展的机会,实现人性潜能的充分释放与社会生活的多样性创造。这种实践超越了资本主义的片面性逻辑,为现代化注入了更具本质意义的哲学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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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价值基点:立足于“现实的人”的现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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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足于“现实的人”的现代化,是中国式现代化价值站位的本体论确立与伦理诉求。在西方资本逻辑主导下的现代化中,“抽象的人”取代了“现实的人”,个体的存在被消解为普遍的经济符号与生产工具。马克思曾批判这一抽象化的虚伪性,指出“现实的人”才是历史发展的根本主体。“正在理解着的思维是现实的人,而被理解了的世界本身才是现实的世界。”[1]42中国式现代化通过以“人民为中心”的哲学站位,回归人类自身的存在性本质,确立了以人为本、立足于现实的现代化价值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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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足于“现实的人”的现代化,以人的物质与精神需求的有机统一为核心,摈弃资本逻辑下单一的物质性目标。资本主义现代化带来生产力的无限增长,却忽视了人的主体性和全面性需求,造成了消费异化与价值空洞。中国式现代化通过构建共同富裕的社会目标,将满足人的多维需求作为现代化的根本任务。这种价值导向不仅超越了经济发展至上的单一逻辑,还实现了物质发展与精神文明的辩证统一,彰显了对“现实的人”的全面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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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足于“现实的人”的现代化,以社会公平正义为伦理追求,矫正资本逻辑的片面性与剥夺性。资本逻辑将社会资源的分配建立在效率至上的基础上,导致了贫富分化与社会对立的普遍化。而中国式现代化则通过对公平正义原则的实践坚守,构建了以“共同富裕”为目标的社会发展路径。“现实的人”作为社会关系的中心存在,其价值尊严得到尊重,其发展权利得到保障,从而为现代化注入了深刻的伦理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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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足于“现实的人”的现代化,体现为个体主体性与社会整体性关系的创造性重构。资本逻辑以个体利益的无限扩张为核心,将社会共同体异化为竞争与对抗的舞台。而中国式现代化通过“以人民为中心”的理念,将个体自由发展与社会整体进步有机结合。个体的主体性不再与社会的整体性对立,而是通过共同体价值的实现获得更加广阔的发展空间,这种主体性与整体性的双向互动,为现代化实践提供了多层次的伦理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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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足于“现实的人”的现代化,超越了资本逻辑对自然的工具化,将人与自然的关系重新置于历史与现实的坐标中。资本主义现代化中的生态危机,根源在于对自然作为“异己对象”的片面认识,将其视为人类需求的无尽来源。而中国式现代化通过生态文明建设,将自然界视为人类生存的本体性基础,主张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这种立足于“现实的人”的生态观,既是对资本逻辑生态异化的哲学反思,也是对人类文明发展的历史性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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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实践遵循:人的自由而全面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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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自由而全面发展,是现代化实践的本体论归旨与价值理想。这一实践遵循并非对资本逻辑扩张的工具性附庸,而是对人类存在意义的历史性重构。“只有在共同体中,个人才能获得全面发展其才能的手段,也就是说,只有在共同体中才可能有个人自由。”[7]199自由是人之为人的本质规定,全面发展则是自由的终极实现。中国式现代化通过践行这一理念,将人的自由从资本异化的束缚中解放出来,使个体生命在物质与精神维度上同时获得丰富与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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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践遵循的核心在于对人的主体性解放的历史推进。资本逻辑将人的自由限定于消费与竞争的工具化领域,形成一种被动的、片面的自由表象。中国式现代化通过确立人民主体地位,将自由转化为人对自我与社会的全面主动创造。无论是通过共同富裕的实践推动,还是通过社会保障与教育体系的完善,中国式现代化都将人从异化的经济依附中解放出来,为个体的自主发展提供制度化的支持与保障。人的自由而全面发展,要求从片面的经济发展转向全面的社会结构重塑。资本逻辑以市场效率与资本积累为中心,忽视了社会关系的复杂性与人的多维需求。中国式现代化实践通过平衡经济效率与社会公平,构建了以人民福祉为导向的社会发展模式。个体在政治、经济、文化与生态等多重领域的全面参与与共享,使现代化实践不再是经济目标的单向追逐,而是对社会整体福祉的系统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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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与全面发展的统一,还体现在对人的潜能的历史性激发与创造性解放中。资本逻辑下的自由仅限于对生产力的消极依赖,“资本主义生产是不可能稳定不变的,它必须增长和扩大,否则必定死亡”[7]76。中国式现代化以创新驱动发展,将自由外化为人类智慧与实践的无限激发。通过推动科学技术的发展、优化生产力结构与创造性劳动的解放,中国式现代化不仅提升了社会整体的生产力水平,更为个体的能力发展与精神创造提供了前所未有的广阔空间。人的自由而全面发展最终指向人的社会性与全球性的历史使命。在资本逻辑主导的全球化模式中,自由往往被局限于局部的个体主义框架,忽视了人类作为整体的命运共同体。中国式现代化通过“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将人的自由置于全球文明的共建之中,将全面发展延展为全球性的共同发展。这种历史实践不仅超越了资本逻辑的狭隘性,更为人类文明开辟了共享与共荣的全新发展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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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自由而全面发展是中国式现代化扬弃资本逻辑、构建现代性的实践遵循,展现出对现代化本质的哲学超越。中国式现代化正是在这一实践中重新定义了现代化的内涵,将其从资本逻辑的物质性桎梏中解放出来,构筑了人类文明发展的新形态与新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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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现代性的文明生成:人类文明新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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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资本逻辑宰制下,传统现代性陷入工具理性膨胀与人文价值萎缩的悖论,其单线进化论预设的“文明冲突论”更导致现代性方案的普遍性危机。中国式现代化的现代性构建不仅体现为物质生产方式的革新,更深刻植根于文明基因的范式转换。文明多样性自觉打破“西方中心主义”的文明等级论,在文化主体性层面确立现代性的普遍意义;社会公正性重构突破资本增殖的分配正义困境,在制度伦理维度赋予现代性以人文温度;生态文明性升华则超越人类中心主义的生态观,在文明存续尺度上拓展现代性的时空维度。三者共同构成新现代性的三维支撑——文化维度上通过多元文明对话构建包容性共识,社会维度上借助公平正义机制实现发展成果共享,生态维度上依托天人合一智慧达成可持续发展。这种“三位一体”的文明建构,既是对西方现代性“理性祛魅”困境的辩证扬弃,更是中华文明“和合共生”理念的当代表达,最终指向更具人类关怀和可持续特征的现代性新范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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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文明多样性的自觉彰显:打破西方中心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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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多样性的自觉彰显,是对西方中心主义单线历史观的哲学反叛与文化重构。西方中心主义基于资本逻辑,以自身的历史路径定义现代化的普遍形式,将其他文明置于“他者”的边缘化位置。这种中心主义的核心,是以经济霸权与文化霸权为支点,将自身的文明经验普遍化和绝对化。而中国式现代化以多样性为核心理念,超越了单一化叙事,为全球文明构建开辟了新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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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多样性的自觉彰显,首先表现在对文明本体论的重新定义上。西方中心主义通过“优越文明”与“落后文明”的对立构建,否定了非西方文明的历史创造性与自主性。这种逻辑本质上是一种文明异化,即以资本逻辑侵蚀文化多样性的内在本质。中国式现代化坚持文明平等原则,揭示了文明作为人类多样性存在的本体论意义,即每一种文明都源于特定的历史条件与文化语境,拥有不可替代的独特价值。这种哲学主张不仅是对西方霸权话语的理论批判,更是对人类文明共同性的深刻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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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多样性的自觉彰显,其次表现在对文化主体性的维护与创新上。西方中心主义通过资本逻辑与技术逻辑,将文化全球化异化为文化单一化,削弱了本土文化的自主性与适应性。中国式现代化通过强调文化自信与文化主体性,不仅实现了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还为其他非西方文明的文化复兴提供了实践参考。这种文化主体性体现了一种历史能动性,即通过自我革新与文化共融,超越被动适应的文明模式,开辟文明发展的多元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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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多样性的自觉彰显,还表现在破除西方中心主义、对普遍性与特殊性关系的辩证理解上。资本逻辑试图以自身的特殊性遮蔽其他文明的普遍性,形成“普遍即西方”的理论迷思。而中国式现代化通过“文明互鉴”的实践逻辑,揭示了文明的普遍性是在多样性中生成的。这种多样性并非对抗性的分裂,而是互为条件的共生,体现了不同文明在共同问题上的多样化解决方案。这一哲学立场不仅为全球性问题的解决提供了多元视角,还开创了平等协商与共建共享的文明对话新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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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文明多样性的自觉彰显,是对资本逻辑与西方中心主义的历史性扬弃,也是中国式现代化对人类文明发展的哲学贡献。“文化主体性强化着中国式现代化探索的自我意识,夯实着中国式现代化的文化根基,同时赋予中国式现代化鲜明的中国特色。”[8]中国式现代化的现代性构建尊重每一种文明的内在逻辑与发展权利,使现代化不再是强权逻辑的文化移植,而是各文明自我选择与共同发展的创造性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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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社会公正性的价值重构:塑造文明新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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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公正性的价值重构,是对资本逻辑下分配不公与社会对立的伦理超越,也是重塑全球文明秩序的哲学基石。资本主义现代化以效率至上的分配原则为核心,依附于经济剥削与利益积累,导致贫富鸿沟的扩大与社会矛盾的激化。这一体系的本质在于对公正性的工具化解读,使其沦为维护资本扩张的意识形态伪饰。中国式现代化通过回归社会公正的伦理本源,重构了以平等与共享为导向的价值秩序,为文明新形态的塑造奠定了实践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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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公正的价值重构首先体现在对资源分配逻辑的哲学反思上。资本逻辑以“市场公平”为名,将资源的占有与分配寄托于自由竞争,实则掩盖了剥削关系的实质。“对私有财产的积极的扬弃,作为对人的生命的占有,是对一切异化的积极的扬弃。”[2]186资本主义的“市场自由”并非平等的起点,而是建立在对资源和权力的不平等分配之上的。这种市场神话掩饰了资本背后的阶级力量和不对称的权力结构,它为特权阶层提供了更多的资源和机会,同时剥夺了底层民众的生存空间。中国式现代化通过推进共同富裕,超越了市场逻辑对公正性的片面化解释。其本质在于,以生产关系的优化与社会结构的调整为路径,重新确立资源分配的社会性本质,使公正成为制度化的伦理保障,而非资本逻辑的附属产物。公正不仅仅是经济意义上的分配平等,更是社会结构和生产方式的全面改革,旨在消除由于资本主义内在矛盾导致的阶级分化与权力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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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主义体系虽然声称人人生而平等,但实际上是建立在权利分化与特权固化的结构之上,导致个体发展机会的严重不平等。资本主义社会的个体自由,往往被局限于经济能力与社会地位的框架之中,导致许多人被排除在公平竞争的范畴之外,形成了严重的社会不平等。中国式现代化是致力于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现代化,通过教育普及、医疗保障与城乡协调发展等措施,为每一个社会成员提供平等的权利基础与发展机会。这种实践不仅矫正了资本逻辑的权利失衡,还构筑了个体自由与社会整体发展的和谐关系,实现了在社会公正的框架下,个体自由与集体利益的融合。通过这种社会结构的重构,中国式现代化为“公正”赋予了超越形式平等的深层伦理维度,将“自由”的概念从资本主义的狭隘界限中解放出来,使其成为一种普遍的社会伦理,而非单一阶层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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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公正的价值重构同样超越了资本主义主导的全球权力格局。资本逻辑通过全球化的经济依附体系,将国际关系建构为少数发达国家对发展中国家的剥削与控制。在这一全球权力体系中,资本主义不仅将“市场公平”当作全球化的基本原则,还通过国际贸易和金融体系将“全球南方”国家纳入剥削网络,使其在全球经济中处于从属地位。“要以劳动逻辑取代资本逻辑,将现代化发展道路的多样性具体化,尊重不同民族实现现代化的自主性,在批判旧世界的过程中建立新世界。”[9]中国式现代化倡导“全球南方”合作,通过推动发展中国家的权利平等与共同发展,打破这种不公正的全球权力结构。通过“一带一路”倡议与“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构建,中国式现代化为全球公正性的实现注入了新的可能性。它不仅为全球经济的多极化提供了路径,也推动了文明新秩序从霸权逻辑向合作逻辑的历史性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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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公正性的价值重构,不仅是对资本逻辑主导下社会不平等的批判,也是对全球文明新秩序的深刻塑造。这一价值重构超越了资本主义现代化的局限,为人类社会开辟了更加平等、更加公正的文明发展道路,昭示着人类未来的新伦理、新秩序与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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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生态文明性的历史升华:构建生命共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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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文明性的历史升华,是对资本逻辑所导致的自然异化与生态危机的价值反思与实践超越,也是对人类文明发展的终极关怀与哲学批判。资本主义现代化以无限扩张的经济增长为唯一尺度,将自然世界降格为人类意志的附庸,最终陷入了技术理性与生态危机的悖论之中。这种逻辑本质上是对自然主体性的彻底消解,使自然成为资本增殖的外在工具。而中国式现代化以生态文明建设为核心,以人与自然和谐共生为基础,致力于构建生命共同体,打破了自然支配论的哲学桎梏,开启了文明史新的伦理维度与价值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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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文明性的升华,首先体现在对自然价值的本体论重塑上。资本逻辑中的自然仅仅作为生产要素的存在,其价值完全从属于市场体系的经济效用。“所谓人的肉体生活和精神生活同自然界相联系,不外是说自然界同自身相联系,因为人是自然界的一部分。”[2]161中国式现代化通过“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哲学命题,将自然视为生命共同体的重要构成,并赋予其本体性价值。这种转向超越了资本主义的工具理性,揭示了自然世界内在价值的自主性与神圣性。更重要的是,这种哲学立场不仅恢复了自然的伦理地位,还重新定义了现代化的价值内涵,使其从剥削性的“人与自然对立”回归到和谐性的“人与自然共生”。这种从物化到生态伦理的变迁,标志着现代化的深层转向与文明的价值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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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文明性的历史升华,其深远意义在于揭示了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伦理本质。资本逻辑主导的全球化以不平等的资源配置为特征,将生态危机的不公平后果强加于“全球南方”,形成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之间的生态鸿沟。中国式现代化通过倡导“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重新定义了生态正义的哲学内涵,强调生态责任的全球共享与合作治理。“在真正的共同体的条件下,各个人在自己的联合中并通过这种联合获得自己的自由。”[7]119这一理念超越了民族国家利益的狭隘框架,将人类社会视为一个有机整体,主张通过绿色技术的传播、生态资源的平等配置以及发展模式的全球协同,共同构建一个可持续发展的未来。它不仅是对全球性生态危机的实践回应,更是对资本主义全球秩序的哲学反驳,为世界历史开辟了全新的伦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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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文明性的历史升华,还体现在对现代化技术理性的深刻反思上。“建设生态文明是中华民族永续发展的千年大计。”[10]资本主义现代化将技术理性绝对化,试图以科技手段控制自然、解决生态问题,实则加深了对自然的剥削和对生态系统的破坏,这种单向度的理性逻辑,遮蔽了自然复杂性的系统特征与自我修复能力。中国式现代化超越了这一技术理性的局限,将生态文明视为一种整体性实践,融合了伦理理性、文化智慧与科技进步。其关键在于将技术置于生态伦理框架内,使之服务于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从而实现技术理性与生态伦理的辩证统一。这一转向体现了对资本逻辑的扬弃与对现代化本质的重新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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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文明性的历史升华,是现代化进程中人类对自然关系的重新定位,也是中国式现代化对人类文明的哲学贡献。通过对自然价值的重估、对全球生态正义的倡导以及对技术理性的伦理约束,中国式现代化不仅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构建提供了坚实的价值基础,更开创了生态文明的全新历史形态。这种超越资本逻辑的文明实践,以哲学的深度与历史的广度,为现代化的未来打开了多维度的可能性之门,为世界文明的发展提供了具有普遍意义的中国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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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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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式现代化的建构,远超资本逻辑所框定的狭隘框架,它以对人的全面解放为核心,回归到人的本质需求与自由发展的历史性轨迹。与西方现代化依托资本增殖与技术理性将人异化为单纯的经济工具不同,中国式现代化深刻理解并扬弃了这一物化逻辑,重建了现代性的人文基础。它将“以人为本”的思想内化为国家发展的核心理念,强调人民主体性的回归,真正实现了现代化与人的全面发展、共同富裕的统一。通过对资本逻辑的批判与超越,中国式现代化不仅提供了一条新的发展路径,更以其独特的哲学视角,揭示了现代化的多维度可能性。它不再是以物质财富的积累为终极目标,而是通过重塑人与人、人与自然之间的和谐关系,为世界现代化的未来指引了方向。中国式现代化在对资本主义现代化进行深刻反思的基础上,生成了一种具有普遍意义的、更具包容性和人文精神的新现代性。这一转变不仅是哲学范式的更新,更是对全球文明走向的一次根本性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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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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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在现代性生成的历史图景中,中国式现代化展现了对资本逻辑的深刻批判和对人本逻辑的哲学建构。资本逻辑驱动的西方现代化以物质积累和技术理性为核心,通过剥削性生产关系和中心化叙事,掩盖了社会异化与生态危机的本质,塑造了现代化的单向叙事与霸权逻辑。与此相对,中国式现代化通过以人民为中心的本体论重构,超越资本逻辑的异化性,确立了以人类全面发展为核心的价值目标。中国式现代化实现了从“物化”到“人化”的历史转向,突破了现代化的资本中心主义束缚,它不仅展现了民族文化基因与现代文明要素的深度融合,也为构建多元共生、人与自然和谐的文明新形态提供了价值方向与实践路径。这一模式从文化主体性出发,开启了对现代化多样性与普遍性的哲学探索,为全球文明转型注入了新的道德动力与历史意涵。
Abstract
In the historical context of the emergence of modernity, Chinese modernization presents a profound critique of capitalist logic and a philosophical construction of human-centered logic. Western modernization, driven by capitalist logic, centers on material accumulation and technological rationality. Through exploitative production relations and centralized narratives, it obscures the essence of social alienation and ecological crises, shaping a one-dimensional narrative of modernity and hegemonic logic. In contrast, Chinese modernization, by reconstructing a people-centered ontology, transcends the alienating nature of capitalist logic and establishes value objectives centered on the all-round development of human beings. Chinese modernization has accomplished a historical shift from "material-centric" to "human-centric" development, breaking free from constraints of the capitalist-centered modernization. It not only demonstrates the profound integration of national cultural genes with elements of modern civilization, but also provides value orientation and practical pathways for creating a new model for human progress characterized by pluralistic coexistence and harmony between humanity and nature. Rooted in cultural subjectivity, this model initiates a philosophical exploration into the diversity and universality of modernization, injecting new moral impetus and historical significance into the global civilizational transformation.
